暗网炸了。
机械城主脑陨落、星耀财阀易主的消息,像一把钝刀捅进所有频道,连黑市最脏的死线都开始抖。屏幕一块接一块亮起,头像一排排弹出来,骂声、惊问声、喘气声,全塞进同一层加密网里,几个低阶散修的劣质脑机接口甚至当场过载,耳后芯片噼啪炸出一串火花,灵能加密协议被冲得满屏乱码。
“谁放的假消息?”
“主脑会死?你当老子没见过元婴金身?”
“一个散修,拿把手术刀,切了机械城?”
“放屁。”
“星耀那边刚断网,你们谁先去验尸,谁给老子一句准话。”
刘涛站在主控中心前,终端还亮着。楚渊的投影悬在半空,脸边缘一圈乱码,像从碎玻璃里抠出来的影子。
“要回吗?”楚渊扫了眼滚屏,“他们在叫你交出控制权。”
“交?”
刘涛把手术刀往指间一转,刀背轻轻碰了下终端边缘。
“让他们继续叫。”
暗网里,一个白眉老怪头像直接顶了上来,声音沙得像砂纸磨骨头。
“刘涛是吧。机械城的事,老夫不管真假。你既然搅了这池水,就把主控钥匙交出来。再把你手里的主脑残片、灵脉权限、财阀库存,一并献上。老夫给你留条活路。”
另一个宗门头像跟着亮起,语气硬得发冷。
“一个底层法医,拿黑市手段碰了不该碰的东西,已经够了。现在退出机械城,滚出第九区。若再占着不放,便按邪修论处。”
“对。”
“交人,交权,交城。”
“别拿一时运气当本事。”
一连串头像同时起哄,像一群闻到血味的狗,挤着往前伸脖子。显然,在他们眼里,刘涛不过是捡了主脑自毁的便宜,真碰上底层协议和高维清道夫,撑死也就是个会动刀的法医,掀不起多大浪。
刘涛没抬头,只问了一句。
“说完了?”
频道静了半拍。
白眉老怪冷哼,“你还想嘴硬?”
“不是嘴硬。”
刘涛抬手,直接点开楚渊的权限窗。
“我给你们看个东西。”
楚渊侧过头,“全频段推送?”
“全推。”
“范围太大,很多人会崩。”
“那就崩。”
楚渊没再多问,指尖一挑,蓝白色数据流像手术刀上的光,顺着刘涛刚授权的底层协议瞬间切进暗网主干。下一秒,所有叫嚣频道同时一黑。
画面重启。
先亮起来的,是一段第一视角记录。
冷光。白墙。无菌隔离层外还挂着三道灵压警戒。
画面里,刘涛站在主刀位,黑色手术刀贴着主脑的颅骨线往下走,切口干净得像剥开一层壳。暗金色算力核露出来的瞬间,整段暗网都安静了一下。那不是普通机械核心,而是活体脑脊液、灵脉回流和高密度神魂协议一起喂出来的东西,表面一层层浮着细密的符纹,像还在呼吸。
接着,画面继续往下压。
主供能脐带、神经板、量子护盾节点、灵脉导管,一层层被拆开。每切一刀,楚渊都顺手打出结构标注,像在给所有人上解剖课。
“左侧供能管,接地下极品灵脉。”
“中枢神经板,外接三层财阀权限。”
“暗金算力核,靠活体脑脊液维持。”
“这东西,真不是活着的神。”
频道里,某个宗主的声音突然卡住了。
“停……停一下。”
没人理他。
画面继续切。
刘涛把手术刀换了角度,刀锋从主脑核心边缘一挑,整颗暗金脑核被完整剥离。那一瞬间,算力风暴冲出屏幕,许多低阶修士的终端直接冒出白烟,暗网里一大片头像同时黑掉,连几个试图远程接管频道的老怪,都被反冲的数据流顶得神识一颤,头像边缘炸开一圈刺目的红。
白眉老怪的嗓子也变了调。
“这、这是什么……”
楚渊的声音接上去,平得像报死。
“主脑。你们嘴里的机械城支柱。”
视频没停,镜头一转,落到更深处。
一具被拆开的“大乘期法相金身”躺在手术台上,灵骨、经络、元神壳,全被一层层分开。那具残躯上还残着剑意,哪怕隔着屏幕,都能看见骨缝里凝成的霜色剑痕。刘涛没看观众,只低头处理标本,刀口压在元神裂缝上,精准得像在修一根断线。
“这……”
“这是大乘期剑仙的结构残件。”
“等等。”
“别看了。”
“你给老夫停下!”
有人开始骂,声音发飘,尾音却全是虚的。
刘涛终于抬了下眼。
画面里,他手里的刀没停,声音却穿过视频,直接压进所有频道。
“要控制权?”
笔下文学